玄危想不明白,为什么有人说不爱就不爱了。
当初他与李逢真之间结契的事已经公布于天下,请柬都发出去不少。
结果明道派那边突然变了主意,气得他师尊清极仙尊差点没一口气憋过去,直呼他们明道派欺人太甚。
执意要走一趟为他徒弟讨个公道,明道派家大业大,可他们也不是可以任人随意欺负的。
玄危没有言语,只是询问了前来退聘礼的长老与峰主,问退婚是谁的意思。
昆明长老欲言又止,他那时候刚刚当上长老,岁数也不大,应对这种义愤填膺的退婚场面实在是手足无措。
但也实话实说,告诉玄危这就是李逢真的意思。
气得清极仙尊又是差点气过去,他这个徒弟平时性子实在是冷,可为人实在是老实。
因为这性子,本来就担心玄危的终身大事,千防万防结果呢?还是在宗门大比被名门的公子玩弄感情了!
玄危只觉得这事不对劲,安抚好自家师尊后独自前往明道派。
若是李逢真有别的打算,他绝不是赖着不走的人,可是他需要李逢真亲口对他说清楚。
可这个过程实在艰辛,李逢真蜗居在无上凌霄殿闭门不出,一看就是在躲着他。
足足过了半月,李逢真才愿意见他。
结果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玄危愣在